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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6
震恸

2006年9月。摄于四川。夕阳西下时的岷江。多么美好的河山。
2008年5月12日,永远记得那个日子。巨震袭来,山崩地裂。
生命多么脆弱。面对此境,止不住流下泪来。
亲爱的,请你一定要珍惜,好好地活。
没有走过的那段路,总有一天,会一起看到云淡风舒。
那首淡淡的歌,也会为你唱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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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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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似乎去过的婺源
这些天应该才是婺源油菜花盛开的时节吧。可惜,我是在半个多月前去的婺源,只看见青葱一片,那个传说中的中国最美乡村,只是在匆匆一瞬间擦肩而过,在脑海里几近淡漠。受限于行程和时间,我看到的婺源,只是一片簇新的白墙黑瓦,只是漂浮着碎布和生活垃圾的小溪,只是中国式千城一面的县城,只是在直奔大鄣山的途中走马观花地瞥过的乏善可陈的田野。上下晓起的油菜花,理坑的徽派建筑群,江湾的悠久人文,一概未见。所以,请原谅,我没有办法描述你们想象的、或是你们去过的那个最美乡村,婺源。
途经的一个小村庄,是我们看到的第一个徽派村落。

这个,勉强可以算是“野渡无人舟自横”吧

大鄣山卧龙谷的小木屋

几块石头连成的浮桥涉过小溪

还有一座廊桥,午后在这里晒晒太阳倒是不错

乡村和田野


婺源县城的廊桥

乏善可陈的婺源县城,除了刻意建成徽派风格的楼房,看不出和中国千千万万个小县城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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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2
风雪回家路
这场史上最冷最冻最风雪最坎坷的春运,我终于还是逃不出它残酷的手心,不再身处局外。从南粤广州到闽北光泽,超过1000公里的路程,辗转历时18.5小时。正当我以为这一路可以免于风雪时,赣东突如其来的一场雪,让我第一次亲历了春运返乡路上的寒冷冰冻。而那些在路上比我经历更多的曲折和艰难的人们,更是怎样的辛苦和无奈?
昨天傍晚,广州下着蒙蒙细雨,因为车票在手,其实我并不太担心回程的问题,以为行程受影响的只有往京珠北高速、京广线的人们,此前收到的消息也一直显示,往闽赣方向的线路一切正常。未曾想到,我到达天河客运站不久,广播就通知说由于道路受阻,我乘坐的那趟班车要延误两小时。站厅的墙上贴满了许多班次取消或延误的通知,其中有一条通知显示江西中部宁都一带正在下雪,交通受到一定影响。既然如此,只好听天由命,我就安静地在候车厅里等候。和火车站相比,汽车客运站的秩序明显好了很多,至少人口密度没有那么大,还有宽裕的空间可以呼吸和移动。好在我刚买了一台SONY M75,包里还有几本书和一份报纸,可以打发无聊的等候时间。一个人出门比较麻烦的是行李问题,平时短暂出差只有一个背包还好,现在我携带着三大件行李,每次挪动位置或者去上趟洗手间都得带着。虽然不方便,但是也可以忍受。唯一希望的就是车早点来。闲下来的时间我看着站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表情各异,衣着不同,但是脸上都写着归意。此刻我和他们一样是这座车站里滞留的人,不管进站之前来自哪里,聚集在这个地方,大家就成了一条道上的人。车站、机场和码头真是有趣的地方,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集散,来往,你可以在内心里潜藏你的厌恶、欣赏或抱怨,但其实归根到底,作为过客的每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在洗手间门口接开水泡方便面的那个人,也许就是一会儿坐在你身旁的那个旅伴;在候车厅长椅上蹭你报纸看的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也许已经在这里滞留了整整一天。没有人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关心的或许只是票根的日期和时间,但当这些千千万万个“你”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气场,尤其在这个史上最冻的春运的时间。
晚上9点,班车终于到来。我最后一个上车,铺位是中间那排的上铺。铺位很小很挤,放下一个包之后睡得很不舒服,但一夜基本无碍。在离开粤境后,粤赣高速上第一个野猪塘服务区内,雨下得很大,有一种明显不同于南粤的雨的冻。或许这就是今年频频被提及的所谓“冻雨”。在闽北长大的我经历了十几个湿寒的冬季,但我对冻雨却并无太深的印象,对大雪的记忆也停留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然而冻雨突然今年成为南方冬季的主角,令我不得不对其正视起来。虽说已经获悉赣中地区开始降雪,但我依然没有料到这场雪对我此番的行程会造成多大影响。一路晃晃悠悠,车子在赣州下了高速,转向东、再向北,天渐渐就亮了。我也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来,望了一眼车窗,发现窗外的大地已经银妆素裹。对,是银妆素裹,这个小学作文时常用的词我已经多年没有亲见过,突然开始在车窗外不断闪现。公路两边都是积雪,然而并不厚,路况也不太湿滑,一切看来问题不大。堆满稻草垛的田野覆盖着白雪,远处的山上的树木也是如此。但是没过多久我意识到我错了,因为树木覆盖的并非积雪这么简单。大巴驶过一段较窄的路面,两侧的行道树枝叶低垂,扫过车顶,发出震天的巨响。躺在上铺、距离车顶近在咫尺的我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注意一看,原来树木的枝干和叶子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形成坚硬尖锐的冰棱,在白昼的光线下晶晶发亮。这就是冻雨和雪的杰作,下落即成冰,结实地覆盖在植被和地面上。远处的雪和近处树上满挂的冰棱组合成一道绝美的景观,把世界变成白色。这白色的世界蕴含着美,也潜藏着危险。不久之后,我们就遇上了冰雪阻路的事。
过南丰,往黎川。被雪覆盖的区域越来越广,公路也越来越湿滑。在我们打算从黎川境内上福银高速时,入口的收费站告知高速路已因路面结冰关闭。于是司机决定改道,走一条盘山小路绕经黎川,进入福建。行至这条县乡级公路的一个山顶路段,由于接下来是数公里的连续下坡,为了安全起见,司机让我们全部下车,步行下山。我们正好在车内被暖气蒸得有些晕,一听此言,纷纷下车,踏上积雪道路看雪景,一边慢悠悠地往下山方向走。谁知紧接着我们又接到通知说,有一辆大车在坡上抛锚阻塞道路,我们走不了了,可能要在这个荒山野岭滞留一段时间。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刚才还有些兴奋的心情立刻跌到了谷底,没有具体期限的滞留意味着要“听天由命”,而且临近中午,在这前不着村后不巴店的地方,吃东西、喝水都成问题。在有些恐慌、迷茫的气氛中大家都有些焦躁,司机大哥也是一脸无奈。他说,我跑了十几年的长途客运,像今年这样的天气还是第一次遇到。联想到最近一连串的大雪封路滞留途中,未曾料及这样的事情很快便降临到我们这一车人身上。司机一边安抚我们,一边打电话打听情况。希望又逐渐被点燃。山下的受阻状况基本解决,我们被通知可以按原方案翻越这座山,到了山下平缓路段大家可以重新坐上车。于是,我们又重获信心,开始三三两两,徒步下山。而此时,雪越下越大了,由雪粒变成了鹅毛雪花,气温也越来越低,道路越来越湿滑。
可曾想过在大雪纷飞的盘山路上行走时什么样的场景?至少对我而言,是多少年没有过的经历。好在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我不是一个人。我们几十人迈着不同的步伐走下山,而大巴司机则小心翼翼地开着空车慢慢行驶。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山下的田野和农舍,有人烟的地方就有希望。大家同舟共济的精神也开始体现,年轻人将手中的伞让给年老体弱者,男士也很有风度地照顾女士先行。原本互不认识的一车乘客们突然因为相同的境遇而显得格外亲切,加之多数都是闽北同乡,此刻在雪地里共同行走的陌路人不再那么陌生。这场突如其来的风雪,在此时不再仅仅是坏天气的载体,也是一根特殊的命运线,串起了一车人。
终于走到了山脚下,眼前是一块开阔的台地。一座废弃的砖窑覆上了一层白雪,两只瘦弱的狗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们这群人。这是2008年2月2日的中午,江西省黎川县龙安乡境内的一处无名山岭。此地,距离我们的目的地,福建省邵武市和光泽县,不过百余公里的距离。万幸,我们在天气继续恶化、高速公路继续封闭之前跨过了这道返乡途中的关卡。同时也要感谢中国移动,感谢腾讯,让我在这杳无人迹的荒山野岭,保持了通讯的畅通和零距离的沟通。原来,史上最冻最坎坷春运的风雪,也在几近绝望的境地还保有了走下去的勇气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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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1
长江七号
前天晚上去天河电影城看了《长江七号》,这是我第一次在上映首日看电影。正好蛛蛛自厦门打“飞的”来广州出差,顺道给我带了厦门著名的BBC馅饼,于是约在正佳广场见面,顺便去吃饭,送走蛛蛛后再顺便去正佳7楼飞扬影城。到了才发现丫居然要80元一场。本来适逢周三全城的影院应该都是半价,丫却特牛地说我们从不半价。简直是抢钱。咱当然不干,于是改到天娱广场的天河电影城。结果惊喜地发现天河只要35元。所以,我要向广州的TX们郑重推荐天河电影城,同时BS一下正佳飞扬。一样是五星级的影院,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关于这部电影,之前看媒体试看会的反馈几乎是一边倒的赞,有人甚至说一定要准备纸巾擦泪。走温情路线的星爷还真是和以前不一样,虽然在长江七号里还可以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经典桥段,但主打的路数已经大不相同,不是早年的无厘头,也不似《喜剧之王》里那种带着苦涩的深沉,亦非《功夫》里充满压抑感的解构,它是指向光明的,有笑也有泪,对小人物的塑造已经不再有刻意的痕迹。但或许是之前的期望过高,当电影散场时竟然感到淡淡的失落。因为我没有并看到一个完全超越的周星驰,也许短短一个半小时的剧情本身就无法容纳太多的元素,也许再看第二遍、第三遍,才会有新的感受和领悟。另外,反串出演周星驰儿子的小女孩真是很有灵气,似乎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有天分的小童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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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8
当你孤单时会不会找只熊来陪?
昨天广州降至入冬以来最低的5.1度。这个冬天冷得实在有些罕见,而且是从北到南,自西向东,基本席卷了国土大部。前几天把MSN签名改为“史上最冷冬季”,今冬是不是史上最冷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至少是持续暖冬的这十多年来最冷的一次。史上最冷冬季遭遇史上客流最大的春运,回家过年的人们啊,太难了。连续的暴雪已经冻瘫了京珠北高速和京广线,这两条广东出省大动脉一卡住,十几万旅客被迫滞留广州站。今天看到南都头版的“共渡难关”,几乎忍不住动容。多少年来,我也和他们一样,或北上或南下,在拥挤的春节前夕踏上返乡的路。春节就快到了,他们还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而我至少比他们幸福,不用挨饿受冻。面对此情此景,唯有祈愿上苍佑我百姓平安,请您尽快转暖吧!
在昨天的寒风里,我和同事LT从广州北部山区回来,她建议去天河南有一家颇有情趣的小店吃饭,店里有一屋子的小熊,可以随意取抱。这是一家叫做快乐小熊的台式茶餐厅,一进门,满眼的毛绒小熊让人惊叹。我们各抱起一只小熊,找了个卡位坐上。这些小熊们大小神态各异,但每一只都憨态可掬,十足可爱。店里的其他客人们,也都各自抱来一只熊放在自己的身边,并掏出相机与小熊合影留念。LT说,如果一个人来这里吃饭,就可以抱一只小熊来让它坐在座位的对面,就像是有个人陪你吃饭一样。嗯,想想真是不错。虽然我是男人,可是看到这些可爱的小熊,也禁不住童心大发。看着它一脸乖巧的表情,坐在你身边看着你吃饭,不吵也不闹的样子,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快乐小熊”里一杯咖啡只要8元,一份套餐也不过十几块钱。还有无线网络可以上网。如果有那么一个慵懒的下午,来到这里,让小熊陪着你发几个小时的呆,应该会是开心的、温暖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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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抵达上海的时候,天空阴霾淫雨霏霏。久违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流淌着暧昧的味道。虽然这是我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第四次回到上海,然而唯独这一次是在冬季,把潮湿寒冷渗入骨髓的上海冬天。在我的记忆里,那些在这样下着雨的冬天,倒一杯热水捂着水杯取暖的事,不知有过多少次。每当街上的梧桐树掉光了叶子,天越来越早黑,人们开始穿上大衣系起围巾,而小雨总是没日没夜下个不停时,你就知道,上海一年中最潮最冷的季节到来了。
出了机场,在延安高架上塞车。看着上海西区连绵不断的高楼和红色屋顶的老洋房,高低错落,形成曲折起伏的天际线,有着迥异于其他城市的美感。据说在我到来之前的几个小时,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小小的雪粒和轻薄的雪片触地即化,迅速消融成水,终于还是不能堆起来。我正好与这场雪擦肩而过,迎接我的只有冬雨。就像每一次忽然来到的上海一样,我忽然错过了一场雪,却又忽然看到了那些无比熟悉的人们和街区。在南浦大桥的引桥上车子急剧转弯,透过雾气蒙蒙的车窗玻璃,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寒冷的上海冬天其实多么令人欢喜。
2
2004年6月19日,当我在虹桥机场飞离上海时,我并没有想到再一次回来是在三年之后。在2007年的三次匆忙的上海之行中,我大多是一个人在街上行走,没有惊扰太多的人。用自己的脚步和目光来丈量这座曾经生活了4年,又离开了3年的城市。说来或许有些矫情,对上海的怀念有一种近似于乡愁的情绪,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太大乡土观念的人来说,在上海的4年,或许是在成长途中最难忘最深刻的一次驻留。被改变、被塑造、被伤害、被忘却,世界观逐渐形成,人生逐渐苏醒。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曾经连贯的记忆变成一个个片段,那些曾经清晰的印记开始变得模糊,然而每一次返回这里,我都发现,碎片原来也可以拼接成趋于完整的记忆。
走在冬夜的上海街头,我就知道我开始找回了失去的青春记忆。从少年到青年的那些年头瞬间重现。走过的路依然那么熟悉,坐过的地铁车厢依然散发着特殊的气息,时过境迁的事物也依然留有遗存。只是那时候不明白的事,如今早已知晓。唯一悲哀的是,此时的我已经不复往日那个懵懂的少年。
3
回到五角场,那个曾经充斥着地摊和抵债皮具的地方,曾经变成一个大工地的五条马路交汇之处,曾经有一家家小店和大头贴摊点的地方,农民工、大学生和附近市民交错而过的路口,曾经有一种融合了市民气息、文化气质和商业氛围的自由之地。2000年的秋天,五角场地区只有尚未投入使用的大西洋百货一座高楼,三三两两的地摊就沿着翔殷路和国庠路一路排开,蔚为壮观。翔殷电影院前面,有一家肯德基,总是坐满了附近高校学生和逛街的市民,我曾经和人在那里整晚聊天取暖,用铅笔在餐盘纸上写字画图。我还惊奇地发现,五角场所有的音像店在一段时间里总是约好了似的播放着同一首歌曲,有一阵子是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实,张国荣去世的时候,就变成风继续吹。以至于如今每当我听到盛夏的果实,我就恍若回到2002年的五角场。再后来,五角场变成了一个大工地,环岛拆除,老字号的朝阳商厦也被定向爆破,开始大规模的建设和改造。
如今,五角场变成了另一个徐家汇,万达广场、百联又一城建起来了,沃尔玛、星巴克也入驻了,一度因为市政改造而关闭的麦当劳和肯德基,又重新开业,而且一开好多家,遍布几个路口。中环线高架在邯郸路和翔殷路上架设起来,在环岛中央还建成了一个巨蛋。然而我熟悉的那个夹杂了市民气息、文化气质和商业氛围的五角场已经不在了,这个全新而陌生的五角场再也没有了记忆里亲切的感觉。或许它用自己的改变更加趋近了上海市的中心,却在无形中远离了我和本世纪最初几年里在五角场生活过的人们的内心。
4
一切都在变化之中。一切又似乎没有改变过。也许我们用我们的固执在心里划定了一条无形的界限,并坚持相信自己没有跨越,就以为别的人和事也是这样。但是淡淡的惆怅伴随着淡淡的欢喜,也足以打动你的心灵。
我曾经沿着淮海路,从虹桥路走到西藏路。也曾骑着从火车站北广场买来的自行车,从杨浦到闸北去和朋友见面。曾经从吴淞口乘船到崇明岛,在长江边的背风处露营。曾经拿着CALL机满大街找IC卡电话回电,当然在一年之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五角场买回了人生中第一款手机。嗯,这些上海的记忆碎片太多太多,多年之后回忆起来是多么美好,虽然在当时未必觉得有多么写意。生活过而又离开了的城市,总是那么令人动容。那就把不快乐的、伤的、痛的选择性过滤,留在心里的是不可复制、不可撤销的美好。
5
和上海的老同学喝酒到半夜,烤着电热器取暖。一直生活在上海的他们过着自足的日子,像这座大城里的人们那样,或平凡、或精彩、或惬意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有时候觉得每座城市都没有什么不同,有时候又觉得不一样的城会有着不一样的精彩。也许我们始终都迷恋那种在别处的感觉,有时冷漠有时疏离,有时怨恨有时欢喜,于是我们忽然就老去了。 -
2008-01-15
曾经 遇见 爱——《ONCE》

你的生命中是否也曾有过这样一个人?你们在大街上不经意遇见,在那么一瞬间你们彼此淡淡地吸引。却如同一切落入俗套的故事一样,在短暂的交集之后各自远走。甚至从来没有说过“爱”字。有缺憾的美好,本身就包含着小小的忧伤和温暖。
《ONCE》是这样一个故事。街头歌手和卖花姑娘,因为对音乐的共同热爱而相遇。他白天在街头唱着流行的口水歌,这样才会有人给钱;到了夜晚则自顾自弹唱着自己创作的歌曲,缅怀离他而去的女孩。她弹得一手好钢琴,却不得不卖花谋生。就在那么一瞬间,两个人遇见,并在各自的心里埋下情愫。他们在乐器店和录音室里共同演绎他写的歌时,那么投入、那么登对、那么完美,多么希望故事就此终结,像所有的童话那样。可是童话的故事并不常在现实里发生,美丽的邂逅往往并不指向美好的结局。他们甚至没有机会真正相互道出爱这个字。
但是有缺憾的美总是最接近真实。当她躲在捷克语里,说出“我爱的是你”时,她知道他听不懂,却故意不再说出来。好吧,就让一切成为ONCE,至少还有机会在内心保存最美的印记。
于是,我们记住了,在爱尔兰冬天阴霾的街头,曾经有过这样一场遇见。在贯穿影片始终的一首首动听的歌中,他和她那么真实地相遇过。在音乐的世界里,他们的心灵始终那么接近。故事结束了,音乐却没有散场,其实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在我们的青春岁月中,都曾经那样感动过。 -
2008-01-10
北京的冬天
都说秋天才是北京最好的季节,可是我觉得,只有在冬季的寒风里,这座庞大的北方都市才最有有味道。走在冬夜的北京街头,不用到地安门和后海,也能想起《北京一夜》的旋律。那种苍凉的感觉让人迷恋,空气里冷冽迷乱的气息分明提醒你,这是北京。
京郊的乡村,在寒冬里空旷和萧索的景致也显出一种别样的大气。在京城北郊这个上风上水之地,公路两边整齐的白杨树都褪尽了叶子,枝干却昂然挺拔,笔直的身躯直指天空,天气晴好,阳光明媚的时节,有一种爽朗清澈的气质。冷空气冻得人手指生疼,湖水结成了薄冰,但却仍然忍不住要在寒风里站立良久,吹醒被室内的暖气烤晕的头。
这次来京住在北郊昌平,在北五环和北六环之间,八达岭高速公路旁边。从酒店到最近的回龙观地铁站也有5公里左右的距离。在酒店门口可以眺见北方乡村的原野,在三九的寒天里蕴藏着回春的信息。往八达岭方向再驱车十几公里,就可以看见连绵起伏的燕山山脉,光秃秃的山体轮廓成为捍卫京畿的威严的屏障。想起几年前,曾经在北京西北郊上地附近一个叫做马连洼的村子里住过几日,在朋友租住的没有暖气的平房,零下八度的空气里用二锅头御寒。那是真正的北方乡村生活,并不美妙却那么真实,令人怀念。
在京郊呆了一天一夜后,终于还是进了城。晚上7点半,从北郊八达岭脚下出发,上了高速,一路顺畅,穿六环、五环、四环,45分钟就到了北三环的马甸桥。三环路上灯火通明,北京的夜晚清冷、繁华、美好。我赶往三元西桥附近大学同学家中,今天是她的生日,几个在京的同学一同为其庆生,我正好赶上趟。2008年的北京到处都是奥运,但就在繁华的东三环边上,却有一段路没有路灯。我穿过一片黑灯瞎火,终于找到了这个明亮温暖的小区。见到了几个多年未见面的同学,分享了哈根达斯的生日蛋糕。为赶在23:45地铁13号线最后一班车收班之前搭上车,我提前告别。地铁13号线是高架线路,透过车窗却看不清京城迷茫的夜色。在回龙观下地铁,一辆拉客的QQ将我载回了酒店。晚上短短的几个小时,却在城与郊之间来回穿梭了几十公里,这个空气冰冷的夜晚实在是丰富得有些离奇,又那么令人感觉温暖。









『MUSIC』汪峰-北京,北京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它烛骨般的心跳
我在这里欢笑
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儿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
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
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 北京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
就象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们在这里欢笑
我们在这里哭泣
我们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儿死去
我们在这儿祈祷
我们在这儿迷惘
我们在这儿寻找
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 北京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
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
在这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在这儿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
我在这里欢笑
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儿死去
我在这儿祈祷
我在这儿迷惘
我在这儿寻找
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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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6
两个人的鼓浪屿
2007年的最后一天,回到厦门,回到鼓浪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