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的島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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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Happy hour of Lan Kwai Fong - [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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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湖坐东铁线到九龙塘,转观塘线到旺角。吃过饭后沿着弥敦道一路慢慢向南走,到尖沙咀天星码头。坐天星小轮过海,到中环,再坐港岛线,过了铜锣湾站之后,听到列车里报站:下一站,天后。
天后站,橙色的马赛克墙面,很港铁的STYLE。天后站很安静,自动扶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出到地面,一眼就看到被一堆高楼包围的天后宫。英皇道北面的房子紧贴着山,一辆辆双层巴士穿梭而过。十字路口,路人沉默地等红灯。路中央叮叮车的站台上只有不多的几个人。下午4点的天后,美妙得让人欢喜。
入住的酒店有着小小的明亮的大堂,有一种低调优雅的质感。从17楼的房间窗台望出去是翠绿的山景,还能看到被绿树掩映的盘山路上驶过的双层巴士。走了几个小时的路,有点累了,我们决定休息一会,黄昏时再坐叮叮车去中环吃饭,享受兰桂坊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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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中午12点才起。宅在家的星期天。
午餐叫了个木桶饭随便打发。下午一场雷暴雨好睡眠。傍晚雨过天凉,决定出去走动走动。
慢慢晃悠到附近的广氮菜市场买菜,从广氮新村穿过。
广氮社区是一个典型的八十年代国企职工住宅大院。有参天的大树,五六层的旧房子,楼梯楼,每家的阳台都安装了封闭铁栅栏。不时有一只猫从草丛间穿过。间或有一两座平房,有人在走廊生炉子,烟雾升腾。难以置信,在广州东区还有这样的所在。广园路北面的广氮厂区早已成为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而广氮的职工子弟还在中山大道边安静地生活着。安静得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在广氮菜市场买了点螺蛳和四川卤味。本想买一根排骨,闻了闻好像不太新鲜,遂作罢。
回家炒螺蛳。油锅热了放姜蒜辣椒干爆炒。好香。喝了一瓶雪花啤酒,吃一碗米饭。发短信给小麦分享,小麦说想哭。抱抱。 -
秋天到了吗?北京路优衣库的夏装已经开始打折了,一间T恤只要39元。实际上,广州还可以穿2个多月的Tee。
冒节子肥肠粉竟然要10块钱一碗。
沿江路1920的长岛冰茶劲儿挺大,芝士很难吃。 -
来广州快2年了,却是第一次正式去到花都区(不算去机场的话)。花都作为汽车产业重镇,的确有其可取之处。从广清光速出口出来,进入风神大道,路两边尽是汽车上下游相关企业。东风日产汽车城赫然就出现在眼前。
从风神大道与花港大道路口左拐,经过一个叫做“保利城”的大型楼盘,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这个场俨然上海F1赛道的缩小版——有着一个多弯的赛道,以及一个大型试驾场地。于是在近40℃的高温下,我们暴晒了一整天。
暴晒一天,以冗长无聊的颁奖仪式作为压轴之后,我们终于乘车离开这里,前往花都城区的晚宴地点——八骏酒店。这家酒楼的旁边,是一个名叫“夜宴”的夜店——门口两排整装美女昭示了它的真谛。夜宴开始,焖猪手蒸羊排走地鸡红烧鲈鱼接连上来……难道非得大鱼大肉才能显示你的诚意么?
酒酣耳热,还是回城吧。请原谅,花都最繁华的迎宾大道还是那么充满县城气息。经过四车道坑坑洼洼的广清高速,看到内环高架路的指示牌和堵塞的车流时,那喧嚣的空气居然变得可爱起来。在广州火车站跳下车,进到地铁,充足的冷气让我清醒过来。奔向海珠广场的堂会,推开999包间的门,眼前赫然出现黑压压的人群,或站或立,或唱或跳。我见到了COCOBOY,他把我引向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碰杯。胡乱吼了几首歌,终于曲终人散去。打电话给小麦,听到了建设六马路的醉话连篇。好吧,你醉吧哭吧,我还是回家睡觉吧。打车回家,却迷迷糊糊地到了棠东村。继续酒精。哦,为什么,只有在混乱嘈杂的城中村里,我才能清晰地感觉到对这座城爱恨交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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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昨天一早搬进来两个武大的小妞。大四学生,早上火车刚到,去广州某报实习。女生最大的优点是会收拾屋子,昨晚回去发现阳台也给打扫了,哈哈,好像那阳台我从来就没擦过。
2.然后晚上和D哥去喜窝,第一次坐在户外,秋天的晚上很凉爽。去买酒,吧台的服务生说:我认识你,上次你穿的是另一件这样的T恤。我看了看胸前,O,看来创可贴的Tee在广州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穿呢。
3.叫来某人喝酒,释了一段误会。处处皆有江湖,人心复杂也微妙。
4.转战冼村路边烧烤摊,晃晃悠悠爬上2楼网吧上洗手间。好久没有这样奇妙的经历了。
5.吃完烧烤醺醺归来,已是凌晨三点许。赶着参加今天上午的一个活动,又早早起床赶去,浅睡不消残酒。北京来的漂亮的女PR说,你的眼睛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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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疯是鼓浪屿上一只猫的名字,它的主人以此来命名自己开设的这家cafe。
我没有进去过,但曾经喝过他家的奶茶。
昨天Venus去了岛上,在张三疯坐了一下午,然后,在店里的留言本上,给我写了这一段留言。谢谢Ve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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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次误了飞机,这事就发生在今天。每次去机场都预备充裕时间的我,今天有点魂不守舍,到达白云机场时距离飞机起飞只有大约40分钟。Check in之后,竟然觉得时间还早,没有立即进安检,而是出去抽了一支烟然后上洗手间,再晃进安检,走了那个漫长无比的通道到达B区最远的一个登机口,发现是个远机位,预感到情况不妙。果然,工作人员告诉我,12点的航班机舱门已经关闭,没法登机了,叫我改签下一班机。无奈,又原路折返出去,在南航值班主任柜台改签一个小时后的下一航班。没想到前后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搞定,这时候下一班机也赶不上了,只有改再下一班。来回折腾之后,我悲哀地发现,我又回到了我最初订的那个航班。于是平白无故在白云机场多呆了2个小时,到达首都机场已经是傍晚5点了。
在首都机场T2航站楼隔着玻璃远眺妖冶的T3。

这次来京正好是残奥会闭幕的第二天,机场高速和北京城区依然充满了奥运的气息。机场高速最内侧一条车道是奥运专用车道,各种持有奥运通行证的车辆开得飞快。社会车辆拥在剩下的车道里,因为单双号限行的缘故,交通还算顺畅。住在东三环燕莎附近的酒店,新开通的地铁10号线在燕莎门口就设有一个站,出行相当方便。坐上10号线,7点左右赶到了中关村,应邀看了一场电影。距离上次来京已有半年多,奥运之后的北京变化还是挺大的。因为新的地铁线路的开通,从东边到西边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夜里很凉爽,10号线里人不多,报站的站名发音改成了英语的腔调。
空荡的地铁10号线亮马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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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顶是个奇怪的地方。作为华南最大的电子、数码产品集散地之一,这里汇聚了七八家数码大卖场,以及许多百货和餐饮店,还有写字楼,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流在这里涌动。买电脑和数码产品的顾客,逛街的市民,发传单的年轻人和中年妇女,转车的乘客,觅食的人,上下班的白领,乞讨的流浪者,卖艺的民间歌手,都汇聚在这里,唯一的一座过街天桥永远是人满为患,上下桥都得像蜗牛一样挪动。
每天上下班,我都要走过这座天桥,从地铁站到办公室,从办公室到地铁站。虽然与上班地点同一侧也有地铁口,但我还是习惯行走天桥,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中。天桥的西侧总是有一排地摊,摆卖的是一些廉价小商品,手机挂饰、手机外壳、卡套、充电器、劣质耳机、小本子、日用品、打口碟,甚至还有小狗。最近几个月,也有人贩卖关于奥运和支援灾区的白色T恤。这些小商品在你没有需求的时候简直不值一提,但有些东西却是别处不容易买到的。比如我最近很想买一个塑料卡套来套我的羊城通卡,找了许多小店都买不到,在天桥上却一下子就买到了。有时你还会发现一些颇有创意的小玩意儿,比所谓创意市集的摊子上便宜多了,做工和创意却完全不逊色。因此,我对这些在烈日下揾食、与城管斗智斗勇的走鬼摊主们充满了敬意,虽然他们的地摊占据了二分之一的桥面,但是即使没有他们,这座天桥上仍然一样拥挤。而他们的存在,在纷乱的表象之外,也展示了这座城市的新鲜和活力。
每次有那么几天,走鬼们会突然销声匿迹。天桥上依然是人头攒动,桥下的天河路依然车水马龙。没有了走鬼的岗顶天桥,行人们匆忙擦肩而过。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驻足停下拍街景。这个时候,我突然会有些许失落,感觉似乎欠缺了什么。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永远消失,然后这一块街区变得有序整洁,但没有了这样平民化气息的岗顶街市,想来应该是相当无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