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的島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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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If you want me - [声]
昨晚上课,老师放了两首歌给我们,一首是《Yesterday once more》,另一首是《If you want me》,听了才想起,是电影《Once》里的歌。去年还写过一篇关于这部电影的日志:《曾经 遇见 爱》 。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lls it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a lover that sighs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
如果你是上世纪70年代,或80年代初出生的人,这4个男人的名字你一定如雷贯耳: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作为一个80后,我可以确定,自己是听着他们的歌长大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应该算是台湾华语乐坛最辉煌的时代,从校园歌曲、邓丽君的“靡靡之音”开始,来自海峡对岸的那些旋律成为一代人不可磨灭的青春记忆。而我相信,当你看到这一行文字的时候,你的脑海中开始默默哼起的歌曲里,一定有这4个男人唱过的一句。
是的,在台湾歌坛地位举足轻重的这4个唱将,留下了太多的经典,批判的、柔情的、悲伤的、戏谑的,他们在歌里唱的那些字字句句,总是那么贴近你的心。罗大佑曾经是个愤怒的批判的诗人,可是他的那些柔软的情歌,同样美妙得让人欢喜;李宗盛写下的那么多经典句子,唱尽了爱情中的千万种心情;周华健的歌里,满是成熟男人的款款深情;还有张震岳,哦,天啊,那个唱着18岁的《爱之初体验》的阿岳,竟然也成了老男人了么?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且不急着唏嘘,还是来听歌吧。现在,这4个男人组成了一个乐队,叫做“纵贯线”,开始了为期一年的巡演。对于我们这些听他们的歌长大的人来说,看到他们4个人一起在舞台上,真是一件太美妙的事。在今年的央视春晚,我们已经看到了“纵贯线”的登场。果然是有气场的男人,愣是把无趣的春晚变成了他们的LIVE秀。也许,属于他们的黄金年代已经过去,那是最好的年代,那是最坏的年代。但如果你和我一样,听着他们的歌曲度过了残酷的青春,就算你已经不再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也别忘了陪你走过那些岁月的老男人们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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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7
这一夜,我们听李宗盛 - [声]
抱着一把木吉他,51岁的老男人李宗盛站在了广州体育馆的舞台上,为全场几万人唱起了他的那些经典老歌。这个喜欢自称“小李”的老男人,脸上时常带着大男孩般调皮害羞的神情。这一夜的演唱,从《生命中的精灵》开场,那些被人们传唱了十几年的歌,就这样一首一首在广州的冬夜再度唱响。他在歌里唱透的那些男人情、女人心,历经岁月打磨,愈发耐人体味。老男人不靠脸蛋不靠舞蹈凭一把木吉他几十首经典老歌,一样能让几万人齐声合唱热泪盈眶。台下的人们,就是在那些听李宗盛的岁月里成长。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演唱会散场了,那些歌曲还在心里飘荡。在深夜的广园快速路上,我们一边飞快地开车,一边大声唱着他的歌。蓦然发现,这个老男人老了,而我们的青春也在车窗外的风声中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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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耀明《暗涌》的国语版本,在上海圣诞夜演唱会上曾经唱过。虽然依旧是林夕的词,但因为太直白,所以不再暗涌。越快乐越堕落,越堕落越快乐。
越快乐越堕落
词:林夕 曲:陈辉阳
就算天昏地暗
落下一身冷汗
不一定就会落在我的身上
没有任何期望也就不会绝望
太完美的东西都与我无关
难道你以为我能够想爱就爱
除非我们都学会了想忘就忘
是否我们再一次拥抱以后
答案就会不一样
我的天空太亮
你的脸太暗
给我什么样预感
没有张开眼睛
看不见阳光
也会听到潮涨
我的命运太长
你背影太短
再怎么填都怕填不满
你的头发都烧成了过眼云烟
我也抽不完
就算天昏地暗
落下一身冷汗
不一定就会落在我的身上
没有任何期望也就不会绝望
太完美的东西都与我无关
难道你以为我能够想爱就爱
除非我们都学会了想忘就忘
是否我们再一次拥抱以后
答案就会不一样
宁愿快乐到堕落在你的胸膛
没有天空
也不相信天堂
你的地狱就是我的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