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的島中央
-
2008-11-25
开火
-
1.昨天一早搬进来两个武大的小妞。大四学生,早上火车刚到,去广州某报实习。女生最大的优点是会收拾屋子,昨晚回去发现阳台也给打扫了,哈哈,好像那阳台我从来就没擦过。
2.然后晚上和D哥去喜窝,第一次坐在户外,秋天的晚上很凉爽。去买酒,吧台的服务生说:我认识你,上次你穿的是另一件这样的T恤。我看了看胸前,O,看来创可贴的Tee在广州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穿呢。
3.叫来某人喝酒,释了一段误会。处处皆有江湖,人心复杂也微妙。
4.转战冼村路边烧烤摊,晃晃悠悠爬上2楼网吧上洗手间。好久没有这样奇妙的经历了。
5.吃完烧烤醺醺归来,已是凌晨三点许。赶着参加今天上午的一个活动,又早早起床赶去,浅睡不消残酒。北京来的漂亮的女PR说,你的眼睛好红。
-
张三疯是鼓浪屿上一只猫的名字,它的主人以此来命名自己开设的这家cafe。
我没有进去过,但曾经喝过他家的奶茶。
昨天Venus去了岛上,在张三疯坐了一下午,然后,在店里的留言本上,给我写了这一段留言。谢谢Venus。
-
史上第一次误了飞机,这事就发生在今天。每次去机场都预备充裕时间的我,今天有点魂不守舍,到达白云机场时距离飞机起飞只有大约40分钟。Check in之后,竟然觉得时间还早,没有立即进安检,而是出去抽了一支烟然后上洗手间,再晃进安检,走了那个漫长无比的通道到达B区最远的一个登机口,发现是个远机位,预感到情况不妙。果然,工作人员告诉我,12点的航班机舱门已经关闭,没法登机了,叫我改签下一班机。无奈,又原路折返出去,在南航值班主任柜台改签一个小时后的下一航班。没想到前后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搞定,这时候下一班机也赶不上了,只有改再下一班。来回折腾之后,我悲哀地发现,我又回到了我最初订的那个航班。于是平白无故在白云机场多呆了2个小时,到达首都机场已经是傍晚5点了。
在首都机场T2航站楼隔着玻璃远眺妖冶的T3。

这次来京正好是残奥会闭幕的第二天,机场高速和北京城区依然充满了奥运的气息。机场高速最内侧一条车道是奥运专用车道,各种持有奥运通行证的车辆开得飞快。社会车辆拥在剩下的车道里,因为单双号限行的缘故,交通还算顺畅。住在东三环燕莎附近的酒店,新开通的地铁10号线在燕莎门口就设有一个站,出行相当方便。坐上10号线,7点左右赶到了中关村,应邀看了一场电影。距离上次来京已有半年多,奥运之后的北京变化还是挺大的。因为新的地铁线路的开通,从东边到西边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夜里很凉爽,10号线里人不多,报站的站名发音改成了英语的腔调。
空荡的地铁10号线亮马桥站。

-
岗顶是个奇怪的地方。作为华南最大的电子、数码产品集散地之一,这里汇聚了七八家数码大卖场,以及许多百货和餐饮店,还有写字楼,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流在这里涌动。买电脑和数码产品的顾客,逛街的市民,发传单的年轻人和中年妇女,转车的乘客,觅食的人,上下班的白领,乞讨的流浪者,卖艺的民间歌手,都汇聚在这里,唯一的一座过街天桥永远是人满为患,上下桥都得像蜗牛一样挪动。
每天上下班,我都要走过这座天桥,从地铁站到办公室,从办公室到地铁站。虽然与上班地点同一侧也有地铁口,但我还是习惯行走天桥,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中。天桥的西侧总是有一排地摊,摆卖的是一些廉价小商品,手机挂饰、手机外壳、卡套、充电器、劣质耳机、小本子、日用品、打口碟,甚至还有小狗。最近几个月,也有人贩卖关于奥运和支援灾区的白色T恤。这些小商品在你没有需求的时候简直不值一提,但有些东西却是别处不容易买到的。比如我最近很想买一个塑料卡套来套我的羊城通卡,找了许多小店都买不到,在天桥上却一下子就买到了。有时你还会发现一些颇有创意的小玩意儿,比所谓创意市集的摊子上便宜多了,做工和创意却完全不逊色。因此,我对这些在烈日下揾食、与城管斗智斗勇的走鬼摊主们充满了敬意,虽然他们的地摊占据了二分之一的桥面,但是即使没有他们,这座天桥上仍然一样拥挤。而他们的存在,在纷乱的表象之外,也展示了这座城市的新鲜和活力。
每次有那么几天,走鬼们会突然销声匿迹。天桥上依然是人头攒动,桥下的天河路依然车水马龙。没有了走鬼的岗顶天桥,行人们匆忙擦肩而过。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驻足停下拍街景。这个时候,我突然会有些许失落,感觉似乎欠缺了什么。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永远消失,然后这一块街区变得有序整洁,但没有了这样平民化气息的岗顶街市,想来应该是相当无趣吧。
-
习惯晚睡。经常是愈夜愈兴奋。有时东摸西摸不知道做什么居然就折腾到很晚。
在豆瓣看到一个“晚睡强迫症”小组,里面的人基本都是习惯性晚睡的。原来有这么多同类的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听音乐、看书,或是上网、抽烟,或者加班干活,不知不觉地,时间就那样悄然流逝了。夜深时线上总是有几个固定的人挂着,静静地,不说话。仿佛一场无声的战争,看谁能坚持到更晚。手机没有关机,但鸦雀无声。等到睡下的时候,发现过去的这一天面目模糊。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时间如此苍白,已经失去了表述的言语,没有了诉说的欲望。





























